阮玉浓

微博:阮玉这次不挂号

算是读后感吧

哇谢谢亲爱的!人生第一次收到长评!
不同的人,在人生不同的阶段里,对价值的判断天差地别。年少时更易崇拜强大,推崇爱情。在我的理解里,年轻的吴邪和年轻的黎簇都经历了这个阶段。
少年人的满腔情愫痛快燃烧,而年长一方只有余烬,我愿以这样的冲突来展开剧情。
瓶邪一直是我的白月光。但我更愿意在我笔下将他们描绘成有血有肉,有无奈,有取舍,有不可控,有悲哀的活人,而不是完美假人偶像。
我曾经很痴迷于他们的成人童话,也希望他们能长相厮守。但无论我如何写,他们都永不属于我。
祝你永远可以自由地理解世界。
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爱你❤

小花她娘:

我喜欢剧版簇邪那种感觉,少年人冲动的爱和崇拜,成年人理智的愧疚宠溺和无情,最终必然走向BE的结局,这样的冲突和矛盾,不是简单的能用“出轨”关系来定义,也不是所谓宣扬“出轨”。
本质上我还是个瓶邪唯,我对ALL邪是没太大兴趣的,在我浅薄的理解里,邪帝的爱情是只给了大张哥,但人的一生并不只有爱情,他本性是个善良的人,对黎簇人生的介入令他感到痛苦,所以会对这个年轻人的索取没有底线,他太想补偿黎簇,但显然这个年轻人真正要的东西他给不了。性在肉体欢愉的同时给他带来的是精神上的伤害。


原来看瓶邪是当成成年人的童话故事,一个人为另一个人独自守门十年;一个普通人了救另一个人硬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传奇。很暖很美好。
但秦昊演绎的邪帝让人觉得可以多了一种可能。从成人童话变成成人情感故事,更加复杂更多角色更多人性。
一点读后感,如有不妥之处,见谅 @阮玉浓

笑死我了!!!!我好像上红晋江雷文吐槽榜了!!
妈耶!我当年想看耽美的时候死都找不到这个网站。如今我不看耽美小说好多年,自己倒上去了😂

哈哈哈这张好一点
切中要害

哈哈哈哈哈哈我爆笑

我的天哈哈哈还在为我的事儿逼逼呢?圈管真的牛逼。
我昨天删文章是因为有人上来就咒我死妈什么的,无脑人身攻击看着烦。
听说还有人为我写了同人文?真的人生巅峰了,有点小激动。
你写了骂我的文我看你标题知道内容,我不会去看。你以为都跟你们似的?看见警示了还要进去找不痛快。
我写文你不爽你可以不看我拉黑我,你有啥资格劝我为你做改变?我吃你家米了?你看我不爽又要看我不就是自己找不痛快?
我不是你们家长,没义务宠你们,更没义务教育你们,非把我的性幻想当教科书和正文看?上学的时候咋没这么认真呢?
之前骂我的我都删了。说实话,不理你们是因为我看不起你们这种没本事还喜欢管天管地的事儿精。
再来惹我,我就不这么礼貌了。
说什么ooc?所有同人都是ooc,  原版人物不会去任何一个同人世界。
出轨就是侮辱角色?那原人物是直男,写过人家搞基的写手全都该去坐牢?
知道是非和道德为什么不是法律吗?因为它的主观性太强了。
我的观念里,爱情是精神异常、婚姻是合同、  家庭是经济单位、  性是生物本能,他们并不存在强制挂钩。
战争、 瘟疫、爱情是人类文学的三大主 题,  这三者都因为其不可控性而显得分外迷人,现在科技发达,国泰民安,前两者已远离生活,所以大部分文学作品都有关爱情。爱情是人为神化的。
再说一夫一妻制,这是稳定社会的一个极好的制度,所以被大肆鼓吹。
心里想别人、眼睛看别人、拉小手、亲亲,  哪个级数算不道德是个人的事。原不原谅也是个人的事儿。
这些都是我的观念,我愿意写是我的事儿。你不接受没人逼你。
我写的是我脑海中某一个可能性,而且还是性幻想。你非当教科书看?
我开小号是为了写文玩儿的,非逼我当社科lo主。
您非要制定一个《性幻想高低贵贱评判一号标准》,只能找您的民众去遵守了,祝愿您早日当上土皇帝。

扫出门之前拍的
爬得比较慢,不爱动,不知道是不是快死了

没毒吧?没毒我就放着不管自己睡了啊。
这么大应该还能吃吃蟑螂啥的。

我不知道各位是什么小公主哈。
我以前是当瓶邪唯当了好多年的,自己嗑自己的粮不就行了?
我每篇文的tag和雷点都标得一清二楚。
我写文图个开心,没逼各位点进去,也没收各位钱。
不爱看就不爱看呗。
脸大是病,去整容医院试试能不能治。
我自己的主页,你骂我,我就删评论呗。
我年纪大了,不想和你们吵架,不是我没脾气的意思。

【瓶邪】接生记(ABO生子)

瓶邪ABO生子
《接生记》
有一点点簇邪单箭头,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剧版《沙海》12集吴邪生娃脑洞
不要当真 ​​​

那么,老张出差八年未归,媳妇突然临盆,究竟是谁在作怪?

当然是我

肚子里有麒麟种所以虫子不敢钻!
恶搞文!不要在乎逻辑和前因后果!

【瓶邪】北海思南海(车)

北海思南海  车

接2015十年之后

他朝我笑了笑,我提起包:“走吧。”
我们只是,好久不见。
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盗墓笔记番外·2015十年之后》

小哥的衣服被我穿在身上,我的衣服早就碎成了片丢在路上,也就是说,我和他之中必须有一个人要裸奔出去。
上头都是我的伙计和熟人,我不想裸着出去。但一想到道上赫赫有名的闷油瓶要光溜溜地爬上去,给大家表演一段寒风吹屌,我心里就一阵别扭。纠结了半天,终于想了个两全的法子。
“那个……小哥,你衣服在我身上,要不然……你穿外裤背心,我穿内裤和帽衫?”我凑过去低声对他说。
他身上没什么酸腐的味道,毛发指甲也都是正常的长度,时间似乎真的在他身上停驻了。
胖子现在非常放松,抓紧一切机会挤兑我,“哟你小子,连内裤都贡献给四阿公了?给老公守了十年贞操,最后关头居然被个禁婆截胡了,还是四阿公牛逼!”
闷油瓶没说什么,只是黑暗里看我的眼神有点让我不自在。

最终我还是穿着闷油瓶那套衣服,闷油瓶扒了胖子的防风外套罩在身上。XXXXXL号的,遮住他的小屁股完全没问题。
我们没有开灯,沿着来路一路往上爬。
我跟在他背后,幻想他的背影以及是不是会露出衣摆晃荡的鸡啊巴。胖子跟在我屁股后头。
一路一言不发,三个人小心翼翼地穿过人面鸟的密集区,往温泉洞移动。
我的精神非常亢奋,尽管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我却完全没有睡意。心里最开始的那团大火烧了过去,火源就在我前头几步的位置,滚烫滚烫的。
我的胸腔发热,跳得厉害,把血液送到四肢,让我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
快要爬出狭小裂缝的时候张起灵跟我换了个位置,我到了最前头。
他的眼睛十年没见光了,在黑暗里能给我们带路,到了外面却不能马上睁眼。
我第一个爬出洞,再小心翼翼地把闭着眼的小哥拉出来。
外面的小花见到我俩这造型还愣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瞄了瞄我和他牵着的手,随即转头叫人去拿衣服给我们。
我终于把最后一口提着的气咽进肚子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我被一路背出了雪山都没醒过来,直睡了两天半。
再睁眼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县城的医院了,身上的伤都被处理过,手上插着吊针,输液瓶里八成是抗生素加营养液。
还没完全理清之前的记忆,我下意识地就去问旁边的人,“闷油瓶呢?”
守着我的那小伙计本来不知道神游到哪儿去了,听到响才发现我已经醒了。
连忙蹿出去叫医生去了。
我左看右看,没找到那个人的影子,刚打算拔吊针下床,就看见老闷从厕所里晃悠出来,盯着我捏在针头的手上。
他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我。
十年不见日光,他的皮肤更白了,显得眼珠子漆黑得可怕。
我连忙乖乖缩回被子里,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刚打算开口说什么,刚才的伙计便揪着医生回来了,一起过来的还有风风火火的王胖子,病房里一下子跟打仗一样的闹腾。

小哥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倒是我,折腾了两天,终于出院了。
小花先回去打点生意,胖子陪我和闷油瓶留在二道白河住下,修养几天再出发。
那死胖子开了两个大床房,自己住一间,把我和小哥丢一块儿,说了一堆“久别重逢”,“干柴烈火”“小别胜新婚”之类的屁话。行李一丢又串来我们屋打牌。

我在医院时就爱一直盯着闷油瓶看,这种阔别十年失而复得的心情我实在形容不出来。
现在有了行动自由,身上不插针了,我便总是时不时地过去摸摸他,手也好,肩膀也好。
每一次确定他是真的,我心里头就特别开心。
胖子看不过去了,说这地主斗不下去,辣眼睛,非要回房把包里的护目镜拿出来戴上。
这一去就去了半小时就没回来。
我一边听着动静,一边猜想着这死胖子到底要去多久,又没忍住去碰了碰闷油瓶的耳朵尖。
这次他抓住我的手,把我带进他怀里,长久地抱住了我。

我们两个抱了很久,估计胖子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他开始轻轻地吻我,先是吻我的耳朵,再是吻我的眉头的沟壑与皱纹。
他又说了一遍,“你老了。”
我趴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小旅馆劣质沐浴露的味道。
“怎么,还敢嫌弃你男人了是怎么着?青铜门里不长岁数光长出息?”
我觉得我才是出息了。
他在我不知道的岁月里历经了多少苦难与沧桑,如今我终于追上他十年。

我们两个的唇吻在一起,我终于肯闭上眼,不再窥视他。
房间里暖气很足,吻着吻着我便睡了过去。

老年代步车








我要休息几天,最近做梦都在更文,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