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浓

有缘2019见

【伊辛】《沦陷》第三发(ABO,PWP,污)

我好久没更新了,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还在坑里,是不是还爱我。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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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谷春认为辛小丰待他不坦诚,混杂着罪人对执法者的恐惧,下属对上司的畏缩。活像是一只睡在狼窝里的兔子。

伊谷春可以强硬的打开辛小丰的身体,操进他的小洞,灌满他的内腔。但不能用枪指着他的omega逼他把心剖出来看。

这事儿,得慢慢来。

 

七年前水库的案子一直是辛小丰心头的那块儿大石头,这让辛小丰耻于直视自己的欲望。他在情事上总是顺着伊谷春。伊谷春经常在事后发现自己过分的行为把他的小协警欺负的一塌糊涂,而他始终保持隐忍乖巧。

 

有时候伊谷春需要熬夜赶材料,辛小丰就会先去阿道那儿看看尾巴,再带上一份宵夜回到派出所。他的话还是不多,就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等着伊谷春,有时候反倒自己先睡着了,鼾声让人无法静心工作,惹得伊谷春哭笑不得。

别人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是个罪人,只有伊谷春知道。

他们眼里他只是个阴沉木讷,敢拼敢闯的协警,没有人知道他是怎样在暗无天日的路途上用荆条抽打自己的脊背赎罪前行。伊谷春是他赎罪的终点,他是伊谷春抛弃信仰的起点。

——一对儿“弃民”。

 

厦门靠海,是个是非之地。走私贩毒比别的地方多,外籍犯人的胆子也不是普通的大。

这次的任务里,冲在最前面的辛小丰受了伤,刀口在背上,omega甘甜的血味瞬间让伊谷春有了杀人的冲动。

伤不是很重,但在伊谷春的坚持下,辛小丰仍得留院观察一天。

辛小丰套着宽大的病号服,失血让他的嘴唇有些苍白。

躺不得,他只能趴在床上。红色透过纱布洇出来,伊谷春坐在塑料凳上跟他说话,能看见他鬓角的几根白发和眼角的细纹。

他想,他需要他。

他头一次把抓捕之后的审讯工作推给了别人,自己留在医院陪床。

 

辛小丰话少,伊谷春一会儿骂他笨,连刀都不知道躲,他应着,一会儿又去揉他的后颈,问他伤口疼不疼,趴久了难不难受,他就摇摇头说没事儿。

医院查完房,要按时熄灯,伊谷春架了一张行军床守在辛小丰边儿上,不走了。

 

半夜里辛小丰醒来——白天趴得太久了,这会儿反而睡不着。碍着有伤不敢乱动,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盯着伊谷春昏暗月色里的睡脸,觉得有些不真实。

膀胱传来丝丝鼓胀感,辛小丰掀开被子要下床去找鞋,黑暗中伸过来一只手扣住他。

“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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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情感为理性所驾驭时,激情产生勇敢的德性,情欲追求神圣与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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