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浓

有缘2019见

【短篇】不可说

辛小丰看到茶几上有字条压在杯下,是杰瑞留言:离开那个人吧,让我来照顾你。信封上的钥匙给你。这里是你的家了。

辛小丰不想拿走那把钥匙。

醇厚的红酒,高雅的西方古典乐,干一辈子也买不起的大房子。都不是他的,都不是他要的起的。

那个人?那个人存在吗?那个杰瑞假想的情敌,阿道数度逼他远离的人——好吧,他存在。

辛小丰拿着纸条看了良久,眼里有晦涩的欢喜。就好像真的,他有一个时常和他闹矛盾的爱人似的。啊,那个人啊,他怎么离得开那个人呢?他已经把自己的命,和自己的一切,全部都绑牢啦。

辛小丰不像小夏和尾巴,相信老榕树有灵。却也从来不敢在树下祈愿剩下的日子——太短了,越来越短,他自己不想数,也不想别人数,老榕树数的他也不听。

杰瑞第一次约他的时候那个人也在场,那个人假装看不见,假装听不见,放任那点期冀和哀求一点点死去——就好像那些不介意不是假装的一样。

辛小丰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喜欢上杰瑞——这个在深夜为自己等待一朵英雄花掉落的男人。他那么好,他待自己那么好。

辛小丰和杰瑞的约会越来越频繁——信我吧,我是多想再留一些时间,别赶我走。

那个人的姿态永远那么高,那么亮。攀爬和奔跑也永远碰不到似的。

那些淫乱,放浪的姿态,你都瞧见了吧——你带我走啊。

是不是再过很久很久,对你根深蒂固的渴望,就会慢慢消散了呢?

你带我走啦。

辛小丰没有来得及喜欢上杰瑞,没有来得及离开那个人。

最后一个见到的也是你,真好。

辛小丰被束缚的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又冷又飘忽。

他害怕了。

他还想要一个吻,或者一个拥抱。

他嫉妒阿道了,小夏在他身上热烈的绽放过。

太冷了。

那个人在玻璃外面。

有一些卑微的感情,烂在肚子里啦。

伊谷春你听不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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